我從骸骨中爬了出來,睜大眼睛看向坑裡,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我悄悄歎了口氣,低頭沮喪的說道:“我們也不榮幸,起碼冇有見到前程,仍然處於傷害當中。”
“害掉屍身的皮肉!啊……臭晾衣竿,你在恐嚇我,用心讓我睡不著覺。”杜怡萱打個寒噤,開口抱怨兩句。
讓人感到歡暢的是,此次木樁冇有倒下,我順理成章爬出深坑,如有所失坐在沙地上麵,既穩定動又不說話。
“那就分開這裡!”
“快點爬上來!”晾衣竿如釋重負吐了口氣,催促我逮住他的手臂爬出流沙。
我們三人睜大眼睛,如有所思望著晾衣竿,不大信賴親眼所見。
晾衣竿揉著太陽穴,彷彿感到特彆頭痛:“或許見不到棺材,抑或棺材放在前麵。”
“這是傳說中的流沙嗎?”晾衣竿從速趴在空中,刹時抓住我的手臂。
我狠狠抓住晾衣竿的手臂,使出渾身解數往上爬去,可惜沙裡的身材非常粗笨,壓根不能等閒爬出去:“我爬不出去的,你們快點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