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卷舒趕緊低聲道:“主公不成!穆天賦心狠手辣,接收了神魔二帝和天賦邪帝,她的戰力極高……”
雲卷舒額頭冒出盜汗,昂首厲聲道:“倘若主公戰死了,你們如何擺脫現在的處境?”
她檀口紅唇,氣吐如蘭,飄零的大道如同絲和練,悄悄拂動著髮絲,歎道:“你我君臣交心,統統困難彷彿都能迎刃而解,冇有任何困難能夠難倒我們。而現在卻要兵戎相見,乃至血濺當場。朕真不明白,你我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穆天賦淺笑道:“那麼鐘道友對我說出這些話的意義是?”
鐘嶽擺手,淺笑道:“天賦道友,你是讓我自封,還是親身來封?”
穆天賦心頭微震,緩緩道:“冇想到我的那捲渾天圖,差點困死了帝嶽。”
他轉而去尋覓風孝忠,不料風孝忠與上古諸帝之戰,已經殺入循環第七區,現在也消逝在循環第七區當中。
三千帝屍散開,讓出一條門路。穆天賦轉頭看了韜光先生一眼,道:“韜光先生,你也走吧。”
“此次糟了!”
雲卷舒眼角又是一跳,倉猝去尋雷澤古神等神王,卻見雷澤、神垕、乾都和相王去追殺四周神,已經無影無蹤。
鐘嶽探手一招,天賦神刀飛回,插在腳下,淡然道:“諸帝散開,讓她過來。”
這些慘死的冤魂,隻怕都要算在鐘嶽頭上。
他是易先生時麵龐有著幾分陰柔,幾分墨客意氣,而現在更多的一代雄主的霸氣和殺伐,剛毅冇有寫在臉上,而是從心底溢位。
他抬開端來,拔出天賦神刀,正視穆天賦,言語如刀鋒,淺笑道:“我對你說出那些話,就是在迫使我出刀更快,更狠,讓道友死的時候感受不到疼痛!天賦道友,你現在能夠封印我的伏羲神血了。”
他神采黯然,道:“農皇身後,靈魂不肯棄世,歸入虛空,一心想要見我,大抵是他也曉得如果去了虛空界便會被天的天道身禁止,再也冇法下界,再也冇法叮囑我,警示我。他見到我以後,便魂飛魄散了。”
金烏神帝也曉得事情告急,抓起他振翅而起,向神帝宮飛去。
雲卷舒心如火焚,心道:“主公敗不得啊,他身繫著伏羲神族的運氣,千萬敗不得啊……”
“因為伏羲神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