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母親因他與燕丹溜的太遠,都跑到了王城邊上,正發怒著,要懲罰於他。
“阿政。”
“不知先生,是否於此地定居?”
這是一棟清幽的府邸,大抵是一處三進宅院,古樹聳峙,又有假山清泉相襯,在昏黃的霧氣烘托下,更顯縹緲素淨。
“我將在趙王城臨時定居,恰好藉此閒暇,鼓吹一部屬於我人族,來自稷下的大成學說。”
不然,大可有彆的去處,不必非要在此落腳。
“他為甚麼會在這裡?”
她看著兩名大將軍麾下委以重擔的神血騎士,踏馬而去,苗條的柳眉輕蹙了下。
“甚麼大人物,能來我們這小院中間?”
“這是...趙五靈的嫡派精騎,並且看著模樣,應是百夫長銜的頭子級人物,哪怕間隔上卿,都隻差一步之遙了。”
這是一處偏僻的院落,但並不顯得有多麼落魄。
趙霓裳自歸趙以後,如非需求,長年深居簡出。
因而,他手掌輕抬,運起一股靈氣,將麵前趙五靈派來的騎士扶起,便悄悄點頭:
女子伸脫手指,撚著少年被細雨稍稍打濕的髮絲,一一理順,聽著他話語裡的鎮靜,美眸暴露了一絲心疼,不過轉眼便消逝無蹤,隻冷著張臉:
微微細雨,劃落於他肩頭,卻被其置若罔聞。
“你曉得此人來源?”
縱使雨中行走,亦不肯卸動手中之兵。
在秦政冷靜的目光諦視之下,他家院落隔壁,那本來閒置的府邸,其上空缺一片的牌匾,便跟著這位先生的行動,於斯須之間,刻下了兩道披髮澹澹金芒的神異大字。
少年的背後,一抹身著紫色紗裙的倩影,行動輕巧,走路無聲,不知何時,便像一陣輕風普通,踱步走到了他的身後。
戰斧、打刀、戰刀、細劍、寬刃...
季秋。
通過那兩扇未曾閉合的門扉。
“那人來自悠遠的東方,來自從凡民中走出的稷下,那座屬於凡人覓得超凡的聖地。”
隻看了兩眼,季秋便收回了目光,於周遭望了一圈。
趙霓裳看著秦政不顧被細雨打濕鬢髮與衣衫,卻仍然滾滾不斷的極力報告著。
即便...他不過隻是一介凡民,乃至連凡民中走出的兵家之道,都難以修行。
但直至現在,她都仍還記得,那陰陽家名為‘東君’的傢夥,口中模棱兩可的言語。
也是那位...趙武王雍唯二的嫡派血脈,趙氏曾經的神女,趙霓裳目前所處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