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鄭承弼脫了衣服檢視身上的傷,隻把風染羞臊得恨不能鑽進地縫裡去,幸虧鄭承弼並冇有過量地詰問傷疤的事,算是給他留了些顏麵,又儘力地和顏悅色地跟本身說話,語氣乃至透出奉迎的意義,換了彆的小事,風染也就不對峙了,但是事關賀月,就不是小事,風染道:“既然你們情願奉我為少主,你們就應當聽我的號令,對不對?”
如果普通環境下,風染天然是一邊說話,一邊會去反對小遠的手,可現下,風染滿身大穴被封,轉動不得,隻能說,不能動。小遠腦筋反應得慢,手腳卻敏捷,他本來腦筋裡正裝著“少爺為甚麼要趕我走”的疑問,等著腦筋裡把風染那句“這件不換”的話反應過來,已經快手快腳把風染的衣衿拉開,衣服已經褪下一半了。應了一聲“哦!”又從速把衣服給拉歸去。
饒是如此,小遠也被嚇懵了,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蒼茫:“少、少爺,說、說、說……”他都不曉得該說甚麼了。
“除了三個異姓王以外,另有兩個關頭的親王,一個是宣親王賀藝,他是嫡次子,跟賀月一母同胞,廢掉賀月,他是最有資格繼位的。不過他的王位已經被廢了,廢王能不能登基,還得兩說。另一個是峻親王賀宇,他是平康帝的庶次子,如果廢王不能繼位,他就是最有資格繼位的。宣親王被圈禁王府,不能上朝,不過峻親王明天會上朝。”
風染喝道:“不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