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染趕到正門口時,正門表裡擠滿了人,府裡當值的府吏們擠在前庭往外看,府外眾官和保護擠在門外往裡看。淩江和朱耀正跟鄭承弼對峙著。鄭承弼已經將近六十歲了,長年的交戰和軍旅生涯,使他頭髮班駁斑白,顯得滿麵風霜,在風霜之下又透出不平的倔強和堅固。都統帥府的正門跟之前太子府微風園期間一樣,是向來不封閉的。鄭承弼就攔在大門口,吵嚷著不讓淩江和朱耀出去,說是要進都統帥府,須得解下兵刃。
朱耀有些沉不住氣:“姓風的,不要假惺惺遲延時候,我們不是來喝茶的!”
“辰正。”平常都是卯正上堂,這都已經辰正了,間隔普通上朝時候已顛末端一個時候了,怪不得宮裡急了。
風染查問了都統帥府昨晚當值的側門保衛和中門保衛,這些保衛也全都咒詛發誓,說昨晚本身並冇有聽任何人進府來。賀月半夜半夜摸進都統帥府來,當然是來找本身的,但是昨晚風染並冇有見著賀月,倒比較信賴本身府裡保衛們的話。
“冇,老爺子親身在大門口坐陣呢,守著不讓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