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兵士的話方纔結束,眾將士全數舉起手中的兵器,齊聲大喊:“殺光鮮卑人!殺光鮮卑人!”
不久以後,傳令兵已經找到李昌,李昌正在帶領部下與鮮卑人鏖戰。
他雙眼通紅但還是目光如炬,身上已多出負傷卻仍然麵不改色。手中的戰刀沾滿鮮血,有他本身的,也有仇敵的。刀鋒已經有些許捲刃,胯下的戰馬有些疲憊,戰馬疾走流出的汗水尚將來得及風乾,就結成了一層冰霜。
“很好,不愧是我漢家男兒!眾將士聽令!殘剩的馬隊隨我當即反擊,二十騎為一隊,分離橫向朝雪狼穀推動,不要遺漏一個鮮卑崽子,步兵以弓箭手為前鋒,盾牌兵和長矛手緊隨厥後,急行軍跟在前麵,統統輜重當場放下,隻帶一餐之口糧,以最快速率隨我堵住雪狼穀的後路!”
“彆慌,你傳我號令,前鋒軍隊持續死戰到底,中軍穩住,擂鼓搖旗號令,聲音越大越好,把假人全數豎起來,混在我軍將士當中,我自有安排。”他淡定安閒的向副將通報這軍令,然後對身邊的傳令兵喊道:“你傳我軍令給李昌,讓他把雪狼穀方向的路空出來,給鮮卑人一個突圍的機遇,記著,讓他做的向真的一樣,彆暴露馬腳,速去!”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青兵士大聲喊道:“大將軍,隻要您命令,兄弟們刀山火海在所不辭,我們和鮮卑人決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