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高世榮邊決然決然的提著刀衝了出去。
“你對我父皇的忠心,本太子都看在眼裡!”石遵笑了笑,單獨走上前,說道:“你是我們羯族人的懦夫,本日隻要你肯屈膝,明日朕即位後,還是重用你!”
“是!”
“走開!”石虎大力的擺擺手,喊道:“朕本日就要留在這裡,看看那孝子是如何對朕下殺手的!”
就算高世榮有些本領,此時他已經是遍體鱗傷,又怎會是石遵的敵手?石遵手中的劍尚未出鞘,隻是側身一掃,便以劍鞘把高世榮打翻在地。
“放屁!你這牲口!本來太子是迫不及待的想當皇上,要謀朝篡位!好啊!你竟然與他狼狽為奸!”高世榮氣憤非常,對本身的部下嗬叱道:“你們還愣著乾甚麼!還不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
身邊的幾十個侍從都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高世榮,又看了看高世貴,竟然冇有脫手。
高世榮揮動動手裡的佩刀,身邊圍著幾十個叛變他的親信,或許是因為心虛,竟然無人禁止他,愣是讓高世榮衝出了包抄,跑進了行宮。
固然行宮內剩下的千餘人都搏命戰役,但是與數十倍於己的李城軍比武,無異於以卵擊石,高世榮帶著僅剩的人馬,死死的守在石虎的寢宮外,而他身邊並肩作戰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你慌甚麼!”石遵瞪了他一眼,斥責道:“現在全部幽州都是我們的人,數萬雄師已經將這裡圍困住,就算是行宮裡的一隻老鼠,也休想逃出去!”
石遵意味性的微微點頭表示了一下,隨口喊道:“兒臣拜見父皇......”
高世榮隨之神采大變,說道:“不好!行宮被攻破了!你們庇護陛下分開!”
“把行宮圍起來!一隻老鼠都不準放出去!”
“混賬東西!朕還冇死,他便果然要迫不及待的當天子了!”石虎謾罵道。
“陛下,末將無能,本日恐怕冇法庇護陛下滿身而退,但是末將包管,必然誓死護著陛下!”高世榮義正言辭的說完,對內裡喊道:“來人!”
數萬人的行動,不成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喧鬨之聲,驚醒了睡夢中的石虎。他迷含混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內裡,透過窗紗,看到夜空都紅十足的一片,趕緊翻開被子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