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欣郡主冇有再說甚麼,徑直跪到了石閔的身邊,與他一起燒紙錢。
“逝者已矣,父親最大的誌願,必然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能好好活著,夫君,徐三叔,你們就不要再談生論死了……”欣郡主在一旁勸道。
徐三等人一時候想不出甚麼話來回嘴。
“依我看,這件事一定是他乾的!”石閔說道。
“對不起,公子……”徐三一隻手捂著臉,低著頭不敢看石閔。
“他是如何說的?”徐三趕緊問道。
“當年,您為了救父親,丟了一條胳膊,這是西華侯府欠您的!多年來,家中上高低下大小事件都是您操心,扶養我長大,本日,在父親的靈位前,石閔要慎重的感激您,徐三叔,受我一拜!”石閔說著,給徐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並非如此!”石閔搖點頭,說道:“石遵死前的那幾句話,彷彿是有甚麼寄意。遵循他的脾氣,如果是他暗中給鮮卑人通報了動靜,他必然會承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