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如許說,自打將軍救了我,我這條命就是將軍給的,做牛做馬都是應當的,何況你是將軍的獨子,在我眼裡,你就是將軍年青時候的模樣,以是叫我徐三便能夠了。”徐三的眼裡閃著淚光。
“這虎帳裡必定吃不好睡不好的,不如公子帶我一起去虎帳,我能夠給公子洗衣做飯,如許好不好?”
石瞻對勁的拍了拍護甲,回道:“對啊,父親,這雁翎甲我穿戴如何樣?”
“難怪我對母親冇甚麼印象,每年母親的祭日,父親也老是沉默不語。”
“傳聞你要去虎帳了?”秦婉囁嚅著。
“然後呢?厥後產生甚麼事情了?”秦婉小聲問道。
“然後?然後就是我落空了這條手臂。”徐三指了指本身空蕩蕩的左手,接著說道:“而將軍也身負重傷,我們二人騎著馬往邯鄲方向走,還冇走出多遠,我失血過量倒在馬下,而將軍也因為身上的傷昏了疇昔,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躺在一張床上,傷口也被包紮好了。”
“將軍早……”秦婉也不失禮節。
“如此看來,我該叫你一聲三叔,而不是叫你徐三。”石閔轉過甚,看看坐在一旁的徐三。
徐三說著,腳步有些盤跚的走開了。
兩人正說著,門口俄然有仆人喊道:“將軍!”
“將軍是知恩圖報之人,不但僅因為夫人麵貌出眾,更因為夫人一家對將軍有拯救之恩,兩人的豪情又特彆的好,以是將軍對夫人一向念念不忘。以是明天秦女人做了這餅,將軍一眼就認出了是薊城人的做法,勾起了將軍對夫人的回想,故而一言不發的先走了。”
“那我先回房了,公子和徐大哥早些歇息。”秦婉看了看石閔和徐三,冷靜的回身走了。
“厥後就是將軍與夫人結婚,你的外公第二年就抱病歸天,而那一年,你也出世了。再厥後過來三四年,夫人也抱病過世,將軍痛不欲生,至今未另娶,而我因為失了一條胳膊,將軍命我在家照顧你,看好這個家。前麵的事情,你也都曉得了。”
“想不到將軍鐵骨錚錚,也有柔情的一麵,對夫人如此密意,真是讓人打動。”秦婉感喟著說道。
石瞻看了石閔一眼,又說:“去虎帳是冇錯,在虎帳裡不能穿便服也冇錯,不過你現在還冇資格穿這身雁翎甲。”
“嗯……”石瞻冷靜點頭承諾,然後對秦婉說:“女人先歸去照顧你爹吧,我與閔兒有話要說。”
石閔一愣,一臉迷惑的看著石瞻,問:“這是為何?不是去虎帳嗎?去虎帳總不能穿便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