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夫人,如果是那套糟糕的說辭,想要把庫裡台送去趙國,我看還是免開尊口了吧!”克拉爾忍不住說道。
看到克拉爾的人收刀回鞘,胭脂夫人也朝卡布使了一個眼色,固然卡布有些不痛快,但還是從了胭脂夫人的意義。
隻見胭脂夫人緩緩起家,說道:“你們都是首級的得力部下,你們腰間的馬刀,不是用來自相殘殺的!而是用來對於內奸的!”
胭脂夫人本來還信心實足,冇想達到班另有這麼一出。因而胭脂夫人故作平靜,說道:“我天然是親眼看到了!”
“行了!都閉嘴!”胭脂夫人有些憤怒道:“你們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兒,有本領疆場上見真章!躲在大帳以內大喊小叫算甚麼本領!”
胭脂夫人有些憤怒了,神采烏青的說道:“克拉爾千戶!請你搞明白!我們羌族當家做主的是首級大人!不是我!軍政大事終究如何定奪,都全由首級說了算!豈是我能擺佈的!”
克拉爾頓時神采有些難堪,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休要胡言!”
麵對克拉爾赤裸裸的指責,卡布不緊不慢的嘲笑著說道:“克拉爾,說你胡言亂語,你還不承認!我卡布忠於首級忠於羌族!何曾調撥過首級廢長立幼!”
“冇事,我們的事情還冇辦完,大戰結束,剛好藉著這段時候讓弟兄們歇息。”
劉遠誌和石閔尚未走遠,聽到帳內的喧華聲,兩人會心一笑。劉遠誌說道:“公子,看來我們的戰略見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