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班千戶,如此,你還想把庫裡台留在羌族嗎?就算庫裡台想要做個淺顯人,恐怕卡布和胭脂夫人也不會承諾吧?”
“不不不,千戶大人,以你對木都首級和卡布兄妹的體味,你感覺羌羯兩族之間,這個所謂的承平,能保持幾天?”
“哦?千戶有何高見?劉某願聞其詳!”劉遠誌用心假裝不明白。
石閔點點頭,說道:“我們的這個戰略,剛好戳中了霍格氏族和卡布家屬的好處點,以是纔會激起他們的衝突。”
“這是天然!”
見張沐風退下,劉遠誌笑著說道:“閔公子,看來事情的停頓,比我們設想中要順利啊!”
卡布與霍格氏族拔刀相向幾近脫手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劉遠誌和石閔的耳朵裡。
達班沉默不語,他來回搓動的手指,意味著他此時煩躁不安的內心。
“達班千戶。”劉遠誌笑了笑,放下了手裡的書。
“現在支撐庫裡台的霍格氏族和卡布,必然是挑瞭然要爭奪擔當人的位子,大人,你說是不是?”
達班一臉迷惑的端起碗,看著劉遠誌,然後和他乾了一碗。
“首級已經承諾了歸順……”
“劉大人說的極是!不過依我看,這件事不必過於擔憂!”
“千戶心中已有答案,還要再問我,看來是想確認一下本身的猜想。”劉遠誌說著,給達班倒了一碗水,推到他的麵前,然後又說道:“不瞞千戶說,是突發奇想。”
“財帛?非我劉遠誌所好。名利?羌族人給不了。那叨教達班千戶,你能給我一個甚麼樣的來由來講服我?”
“請坐!”劉遠誌抬手錶示,說道:“鄙人恭候多時了!”
劉遠誌說著,朝石閔招了招手。
“為何?”劉遠誌不解。
“庫裡台的生母,是鄙人的長姐,已過世多年,現在內裡有人訛傳,庫裡台不是首級的兒子,這個,劉大人應當傳聞了吧?”
劉遠誌笑了笑,問道:“千戶說了這麼多,不過是想讓我在木都首級麵前收回這句話,我說的冇錯吧?”
“劉大人既然曉得,那我也不繞彎子了,鄙人有一事就教,敢問讓庫裡台去趙國,是大人突發奇想還是早有打算?”
“以是,霍格氏族的人必然會來找我們!”
“冇錯!比擬卡布和胭脂夫人,我更情願信賴霍格氏族和庫裡台公子!”劉遠誌說著,向達班舉起了碗,又說道:“以茶代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