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單於看著冉閔,搓了搓本身的手腕,問道:“如何?想跟老夫比試比試?”
“那樣最好!我本就不籌算放過他們!”冉閔說著,抓起了地上的一把刀,敵部下叮嚀道:“將他的繩索解開。”
大單於固然春秋稍長,但是技藝還是敏捷,且實戰經曆極其豐富,冉閔輕鬆躲過他的第一輪進犯,但是不敢粗心。大單於一擊落空,並冇有泄氣,反而越戰越勇,但冉閔和貳內心都清楚,這不過是老狼病篤之際的最後一抹野性的發作。
冉閔坐在一塊石頭上,昂首看著遠處的山巒,石頭中間,插著兩把刀。這時候,冉閔的部下押著匈奴單於到了。
“老東西!閉嘴!”部下認識到大單於言語上的猖獗,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
冉閔轉頭看了大單於一眼,說道:“如何?冇想到會落在朕的手裡吧?”
“明白!”
大單於二話不說,兩腿站開,驀地發力,“蹭”的一下,俄然就衝向了冉閔,而這一刻,冉閔的部下幾近個個手心都握出了汗,就差衝上去幫手了。
“爾等聽著,我們陛下開恩,接管你們的投降!”
“你有傷在身,我讓你先脫手!”冉閔站在原地,看著大單於說道。
冉閔對苟副將叮嚀道:“派出探馬,特彆是太原東邊方向,一旦有兵馬行進的陳跡,立馬來報!”
冉閔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刀,又說道:“歸正閒著也是閒著,把刀撿起來吧!”
羯族人竊保私語,群情紛繁。
“任何事情,都逃不過天命!”大單於調侃道:“你的天命,在老夫看來,就是如此!遲早有一天,你會跟老夫一樣,一敗塗地。”
部下一愣,說道:“陛下,如許恐怕......”
“陛下,人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