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俄然又有人來報:“將軍,不好了!匈奴單於死了!”
冉閔俄然呈現在此處,超出了統統人的預感,因為大單於的猜想當中,現在的冉閔,應當是邯鄲設防,等待著他們雄師壓境。
天還冇亮,冉閔的偷襲,本就讓他們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如同無頭蒼蠅普通,現在固然八萬匈奴馬隊,僅僅折損過半,傷有一戰之力,但是聽到匈奴單於戰死的動靜,統統人都慌了,僅剩的兵馬也立即混亂起來。
但是,大單於彷彿拿麵前的冉閔毫無體例。
大單於被射落馬下,並未喪命,因為冉閔避開了他的關鍵,隻是射中了他的肩膀。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掙紮著站了起來,方纔昂首,一把利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撤!向石勇的人馬挨近!”大單於判定調轉馬頭,動員部下想要撤退,冉閔豈會放過他。
那人話還冇說完,大單於手起刀落,那人的腦袋直接被砍了下來,世人駭然。
“苟副將讓部屬來報,石勇的兵馬還在抵擋!想要救濟匈奴人!苟副將隻要五千兵馬,恐怕攔不住他們!”
“就算是如許,我也會先取了你的性命!”冉閔說道。
“孩兒們!跟我衝!”大單於舉起了手裡的彎刀,衝部下已經集結的近衛軍喊道。
“派人去找石勇,讓他前來助我一臂之力,前後夾攻冉閔!”大單於敵部下喊道。
“末將不敢肯定,但是模糊聽到了有人在喊,匈奴人已呈潰敗之勢,將軍,我們得從速撤了!再不走,恐怕要成了匈奴人的替死鬼!”
“綁了!”朱鬆敵部下叮嚀道。
匈奴單於與冉閔數次比武,皆落下風,這是埋藏在貳內心的一個芥蒂,他馳騁北方多年,此次或許是他有生之年最後一次機遇入主中原,大單於怎會輕言放棄?固然局勢對本身倒黴,但是匈奴單於曉得,本身的人馬加上石勇的人馬,足足有十一萬之眾,冉閔能在這個時候帶出的兵馬,最多不過五六萬人。以是大單於料定,冉閔的兵馬未幾,隻要他穩定局勢,另有機遇反敗為勝。
“哈哈哈哈哈!痛快!”冉閔大笑道:“傳令!追擊殘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