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
中間的幾個臣子,無不低著頭,不敢直視苻健,任憑他自有演出。麻秋跪在苻洪的床榻邊,也低著頭,心中各式不安,苻健的這般自我沉醉,看似哀痛至極的哭喊,在麻秋看來,令人不寒而栗。麻秋不由到手心有些冒出盜汗,卻一動也不敢動。
“主子在!”
陸安一聽,立馬對徐三說道:“您稍後!”
“苻洪死了!”
“李將軍是可貴的虎將,他的隕落,不得不說是大魏的喪失......”徐三有些傷感的抹了抹眼淚,說道:“當年與匈奴大戰,現在還活著的,也就是不到百人了!不知何日才氣光複古江山!”
“主子遵旨!”
冉閔忍不住笑了笑,上前對徐三說道:“起來吧,徐三叔!”
“謝陛下!”
冉閔看了一眼徐三,大抵也猜到了徐三的心機,問道:“你這麼著倉猝慌的把這信送來,是為了苟英吧!”
苟英在回到鄴城今後,便被調離了本來的將位,被罰作冉閔的執戟郎,眾將之間固然很有微詞,但是苟英持續兩次錯失戰機,冇有抓住苻洪,也確切有罪惡,因此對於冉閔的這個決定,也都不敢多說甚麼。
冉閔的這個反應,讓統統人都大吃一驚,朱鬆和薛讚等人,皆覺得苟英會安然無事,無不替他鬆了口氣,唯獨張沐風看著冉閔嚴厲的模樣,感覺事情並冇有疇昔。
冉閔站在石欣的畫像前,呆呆的看著,這時候,陸安出去了,還未開口,冉閔便說道:“朕已經說過,不準任何人來打攪!”
“趁著本日有空,陛下何不去看看王將軍?”徐三發起道。
徐三歎了口氣,說道:“是好動靜,煩勞通報一聲!”
陸安答道:“陛下在內裡,但是不讓人打攪!彷彿在看娘孃的畫像!您有甚麼事?”
冉閔站起家,看了看四周站立的將士,沉默了好久,終究緩緩說道:“班師,回鄴城!”
世人驚詫,冉閔對苟英說道:“但是......你兩次放跑了苻洪,即使殺敵有功,也是罪非難逃!”
“苻洪死了!”
“是......”苟英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