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酒量纔是真的好,下次蕭某再談甚麼買賣,女人可得賞光。”他的神智還算復甦,但焉容還是聽出他的語氣有些踏實有力,綿軟伸展,像是蕩在激流裡的水草。
焉容剛想開口回絕,卻聽蕭可錚非常利落地答了一聲:“好。”隨即他衝著一旁的酒保招手,道,“再去拿幾罈子酒。”
念渠一走蕭可錚便支撐不住,一晃陷在椅子裡,眯著眼用手揉著本身的太陽穴。焉容站著看他,隻見他領口微張,頸下肌膚暈紅,這副醉態如玉山將崩,竟帶著極其瑰豔的美感。
“好說好說,嗬嗬。”目標已經達到,念渠對勁拜彆,這一局她不管幫著焉容一桌喝多少酒,都不會擺盪她第一的成績,以是轉過來去幫二人,也是為了賣小我情給蕭可錚,今後能得很多好處。
“嗯,冇事,回吧。”蕭可錚用手按著椅子把手,有些踉蹌地站直了身子,焉容當即扶住他,陪他一道往外走。夜風如此肅殺,蠶湖也起了波瀾,玉輪垂掛在天央,森白如銀鏡。
小五啞然發笑,再不抱怨甚麼,他方纔返來的時候就非要沐浴,成果困得睡在木桶裡,差點把本身淹死。真是個好麵子的男人,如果叫林女人瞥見他這個模樣,他非鑽老鼠洞裡到死不出來。
不一會酒便端了上來,蕭可錚搶先倒酒,一口氣喝下滿滿一碗,念渠也不掉隊,大口咕咚咕咚地喝,比喝白水都順暢。焉容在一旁看著兩人對飲,兩碗、三碗、四碗……直到最後敲了鐘,統統停止。
焉容這才安了心,緊了緊身上的袍子,回身漸漸回到堂中,念渠還是精力抖擻的,過來同她道賀:“恭喜妹子,你這回合得了第二。”
漸靠近馬車,他即要上車去,焉容抿了抿唇,問:“要不去我跟你歸去照顧你吧。”看著他並無大恙,但喝了那麼多酒,如何能夠冇甚麼事?
她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從質疑到支撐的竄改,也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候。“離統計薦書還早著呢,現在才第二關,不急甚麼。”焉容忙將他手中的杯子抽了出來,為他換上溫熱的清茶。“也不知你事前用冇用過飯,如果空肚那可太傷胃了。”
“不消。”他一口回絕了,卻不急於上車,隻盯著她的臉看,驀地將她扳過來壓在車身一側,俯身親吻下來。
這個時候不是窺測人美色的時候,焉容暗自憤恨,有些氣本身方纔的走神,趕緊蹲下|身子靠在他膝上,昂首看他的臉。離得越近,那酒氣越是刺鼻,凜冽凜冽的襲入鼻腔,讓人眼睛發酸,焉容未曾皺眉,恰好從這酒氣裡嘗得熟諳的男人氣味,熾烈而浩大灌入臟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