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容悄悄鄙夷,心頭又跟壓著一塊石頭似的難過,馬知文一來又勾起了她的悲傷舊事,在馬家的一年裡她累得像頭拉磨的驢,整日圍著磨盤一圈圈跑,吃著鞭子啃著野草,最後冇有了合用代價,便遭受卸磨殺驢賣驢肉的慘境。陰沉沉的回想塗成墨色的畫,嵌在腦海,每一翻開就痛一次。
身上的男人神采終究有些竄改,多了幾分失控的衝動,焉容兩手勾在他的頸上,挪動後臀退了一寸,望著他微跳的眉頭,咬著唇考慮一會,終究開口道:“爺,您給我贖身吧。”
她因喘氣而起伏的胸口落在他的眼裡,衣衿上繡著的藍蝶被雨水澆得奄奄一息,隻要觸角還在悄悄顫抖著,似有很多不甘透露的話藏在內心卻欲語還休。
他卻不急了,跪在床上挺直身子解本身的衣服,眸光膠著她的麵龐,帶著勾引的嗓音問:“要麼?”
見她反應如此,蕭可錚輕笑:“可惜爺就是個例外。”
“我記下了,焉容,你也要保重身子,我……你等著,我必然會接你走的!”馬知文握緊了拳頭,清秀的麵龐上儘是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