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宮後,除出與翊王斷絕來往,其他還是,免得惹人思疑。」
陸晚垂首冷靜站著,胸口似懸著一把利劍,滿身的神經卻繃緊起來。
陸晚迎上他的目光,安然道:「夢到袁氏生下一個死嬰後,我就被嚇醒了,就這些了……」
陸晚深深拜下,道:「僅此一件,臣女彆無他求。」
晉帝眸光冷下,盯著陸晚,「另有呢?」
「你操心佈局,引榮貴妃說出當日一事的本相,又讓蘭貴妃將朕領到這裡來,親耳聽到榮貴妃說出本相,以此還你明淨,對嗎?」
聞言,陸晚大喜,叩首謝恩,道:「臣女多謝皇上,但臣女歸心似箭,不想再打攪娘娘,想馬上出宮。」
公然,晉帝的眸光更加冷沉下去,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摸索道:「除此以外,你還夢到甚麼?比方翊王,亦或是朕?」
晉帝:「甚麼東西?」
「另有,你對朕本日措置你與榮貴妃一事,
「夢境裡的事當不得真,這些事你今後不要再提。」
「然後睿王依著那圖紙,找到很多礦山,挖出的東西,有的煉成兵器,有的賣錢……」
「僅此罷了?!」
厥後他不措置榮貴妃,不止是因為榮貴妃是睿王生母,不想因她影響睿王大婚,更是因為,他不會否定之前的鑒定,不會讓她與李翊再在一起。
可有貳言?」
但這也是一個讓晉帝思疑李睿,扳倒李睿的絕佳機遇……
以是,將來睿王會拿到鐵礦圖,他要私煉兵器,還私販生鐵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