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男人撐著身子沉沉看著她,嘴角揚起對勁的笑……
陸晚溫聲道:「本日舒嬤嬤過來幫我打理宅子,臨行前她對我說過一句話,我感覺她說得很有事理。」
放下碗,他板起臉冷聲道:「為甚麼將本王的東西送歸去?」
李翊抬眸看向她,表示她持續往下說。
男人神情平平,半斂著眸子,看不出情感。
「既然如此,本王先走了。」
李翊卻冇動:「本王想喝酒!」
陸晚再也忍不住,笑道:「殿下多大的人了,還鬨如許的脾氣?方纔那碗湯涼了,喝這碗吧。」
陸晚先是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她籌辦開酒樓的事。
竟是連先前那壺酒都一迸叫蘭草搬走了。
李翊翻看著她帳簿,冇有吭聲。
「而眼下,我堪堪開府另居,隻怕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如果讓大師曉得殿下在我這裡過夜,傳出去,於我和殿下都不好……」
「殿下,你來了……」
陸晚強忍住笑意,故做不曉得:「殿下有這一桌的飯菜可用,何必還斤斤計算這一碗湯?還是將它賜給長欒吧。」
如此,他大略吃了幾口,就擱下了筷子。
蘭草也回過神來,趕緊站起家向他施禮,又從速奉茶。
麵前的亮光被黑影擋住,陸晚昂首一看,這才發明李翊來了。
並且是在生她的氣。
她冇想到這一次他這麼快消氣,還不消她催,就主動走了。
李翊再也忍不住,攔下了那碗湯,磨著牙問她:「這是給本王舀的湯,為甚麼要給長欒?」
陸晚一個激靈,驀地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