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卻搖了點頭,慚愧道:「阿晚,阿孃曉得你心疼我,阿孃也想跟你歸去,每天陪著你,但我有我的苦處……」
以是在過完生辰回府時,陸晚要帶孟氏一同歸去。
她曉得母親是抱病而至,不由對母親心疼不已。
古嬤嬤的話,卻讓孟氏想起,當年葉氏歪曲她趁著她小產勾引國公爺時,當時葉紅萸就在府裡,彷彿阿誰時候,她與陸繼中的乾係就很密切。
陸晚想不明白,葉氏能夠接管父親其他的妾室,為何唯獨一向容不下母親?
可古嬤嬤臨彆前說的一句話,卻提示了孟氏。
想到鳶尾花叢,孟氏福誠意靈,俄然想到了表女人,也就是葉紅萸的女兒沈鳶。
這些年,陸晚在陸家,看到陸繼中隔三岔五就會納新妾進門。
陸晚:「阿孃,你有甚麼苦處?」
為了不讓孟氏悲傷,古嬤嬤之前一向瞞著孟氏,直到她帶著孩子分開時,纔將此事奉告孟氏,讓她謹慎防備小葉氏。
也是從那一刻起,孟氏終是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對她冷血無情,對女兒亦是如此。
陸晚的疑問,也是孟氏這些年內心一向不解的迷惑。
「阿孃,父親既然要納你為妾,為何前麵又不再管我們死活?他為何一點都不在夫人麵前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