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將她送回她本家去。”
“你表妹前次推你下台階,雖說是她的不是,但幸虧你人無礙,而她畢竟是在府上做客,我們不好拘著她,不如……”
回到青槐閣,蘭英蘭草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哭了。
陸繼中冇推測她會俄然問起這個,板起臉道:“你問這個做甚?”
他暴怒轉頭,一巴掌扇在陸晚臉上,咬牙罵道:“你算個甚麼東西,敢在我麵前摔盞?莫說你還冇嫁進睿王府,就算你成了睿王妃,你覺得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她倒感覺這一巴掌打得好,完整打斷了她與他的父女情分。
陸晚閒閒接了他的話,昂首看著他,一臉樸拙道:“表妹與我同歲,也到了婚配的年紀,女兒感覺,應當送她回家,好讓姨父姨母為她相看人家,免得遲誤了。”
“不過被打一個巴掌,有甚麼好哭的。”
茶盞重重擱下,收回清脆的聲響,驚得陸繼中眼皮一跳。
陸晚又道:“名字記不住,那姓氏父親總歸記得吧?”
全部國公府的人都曉得,庶出的二蜜斯不受國公爺對待,但也冇想到,國公爺對她討厭到此等地步,竟在出嫁前還捱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