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說了,他護得了她一時,卻不能不時都護著她。
可即便如此,食髓知味後,他又如何抵擋得住……
她心口固結,杜口不語。
大長公主帶著陸佑寧住在福寧殿,與晉帝和幾位高位妃子的殿宇挨在一起。
畢竟昨日下車時產生的事,全部行宮都傳遍了。
陸鳶的話,讓陸晚遍體生寒。
陸鳶此次陪李睿出行,是李睿身邊唯一的女眷,她本來覺得能夠獨得李睿恩寵,歡樂不已,可昨晚看到李睿將陸晚壓在榻上的孔殷模樣,內心似被澆了一盆滾油,灼痛難受。
內心惶然不安,麵上,她卻平靜地對陸鳶笑道:“我的事不需求你操心,說不定會有人更早被浸豬籠,我也等著看呢。”
他一旦對陸晚起了心機,就有些禁止不住了……
他步步逼緊,不止言語,身材行動上亦是如此。
正所謂,得不到的反而被惦記,李睿恰是如此。
不由分辯,他又開端貪食起來。
既然如此,她必定是睿王的人了,先前兩人之間多有隔閡,現在趁著這個機遇,促進一下豪情,豈不恰好。
正在此時,門外宮人來報,睿王來了。
翌日,陸晚起床後,用過早膳,就往大長公主的居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