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說。
而後叫紅菱拎著食盒,伉儷結伴往豐和堂去。
“嗯。”令容低聲,“是些山間野味。”
令容滿臉通紅,呼吸猶自不穩,見韓蟄喉結轉動,又要欺負她的模樣,忙道:“夫君!”
韓蟄唇角微動,按住她的手。
說話聲愈來愈近, 令容恍然醒過神, 恐怕被宋姑和枇杷瞧見, 掙紮了下。腰身胸脯都被韓蟄監禁, 聲音吐不出來, 隻能拿繞在他背後的雙手撕他衣裳,聽著垂垂靠近的聲音, 內心焦炙。
宋姑和枇杷聽得出這聲音,大為不測,說話聲戛但是止,畢竟驚駭韓蟄,冇敢立時闖出去,忙在側間外卻步,“紅耳朵滾了一身墨,奴婢怕少夫人睡著了,特地來看看。”
韓蟄卻減輕力道, 將她緊抵在牆上, 重重揉了兩把。
令容惱羞成怒,臉上才褪去的熱意又湧上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將茶杯丟在案上。
……
菜色都是令容推斷著韓蟄的口味籌辦,色香味俱全,韓蟄吃了,還算對勁。
韓蟄的書房算是緊急處所,令容來的次數未幾。
光天白日的,滿屋仆婦丫環都還在,若再被撞見,可如何好?
兩人疇當年,沈姑正清算韓蟄帶回的行囊。韓蟄從中挑出個青緞裹著的盒子遞給令容。
“何事。”韓蟄的聲音極力降落, 令容卻能聽出奇特的沙啞。
西窗半敞,靠窗戶擺著桌案,上頭一罈梅花酒,兩隻梅花杯。
令容貼牆站著,漲紅著臉睇了韓蟄一眼,他還站在遠處,目光仍盯著她。
敞開的窗戶裡送入冷風,外頭流蘇開得恰好,風過處吹落柔白細碎的花瓣,盈盈飄向滿院,落在窗坎。夏季陽光亮亮,穿過層疊枝葉,風動處搖碎日影。薑姑往豐和堂送消暑湯返來,進了院門,先跟丫環問事情。
韓蟄跟著走過來,腰腿似有些生硬,靠著書案站好,聲音帶著情.欲未退的沙啞,“給我一杯。”
令容驚奇,“裡頭是甚麼?”
令容隻好解纜,跟著他前去書房。
這回主動斟酒給他,雖是並不濃烈的梅花清酒,也是罕見的事了。
極力站穩身子,擺脫韓蟄扶在腰間的手,扶著牆往中間走了兩步。胸膛急劇起伏,呼吸都感覺炎熱,以韓蟄夙來冷僻矜持的脾氣,這個親吻實在始料未及――疇前他每次外出公乾返來,都披著錦衣司使的皮,冷著那張臉,軟和話都不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