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蟄身材緊繃,禁止養氣的假裝被戳破,反而冇了顧忌,一手扯下簾帳,半坐起家子,捉著令容的手便拉向腰腹。慌亂的嬌呼傳來,他惡狠狠勾住她脖頸,俯身含住柔嫩欲滴的紅唇――肖想已久的滋味,合著腹下律動,蝕骨銷魂。
令容咬唇不語,側過甚遁藏目光,慌亂呼吸間胸口急劇起伏,在他掌下顫栗。
令容回到榻邊,胸腔裡砰砰直跳。方纔那一幕實在太打擊她的心神, 現在閉上眼睛, 腦筋裡晃來晃去的還是韓蟄赤著的胸膛,水珠從中滾落時, 平白叫人臉紅心跳。
“當時你要的是休書。”韓蟄冷峻的臉上神采稍肅,目光卻隻在她唇邊打轉,驀地收緊手臂,將她柔嫩雙峰壓在胸前,“我冷眼看了小半年,你進門後冇做任何錯事,如何休棄?”
“嗯。”韓蟄盯著她,“我還冇那麼禽獸。”
眼底的輕笑一閃而過,被韓蟄緊緊抓住,“笑甚麼?”
令容臉紅燒熱,低頭遁藏。
令容身子緊繃,臉上紅得幾近能滴出水來。
令容縮在被子裡,冇出聲。
“夫君待我很好!”
“嗯?”
“但是……夫君承諾過的,客歲八月,裴家少夫人那件過後。”
頭頂上韓蟄低低的笑,像是那回她被胸卡在岩縫裡進退兩難,他回身偷笑,令人惱火。
“冇、冇甚麼。”
進了浴房,重新開的側門叫來宋姑,換衣裳時,宋姑瞅見那揉得亂糟糟的臟汙錦帕,不由微訝,“昨晚……”
“嗯。”韓蟄跟頤指氣使的天子似的,叮嚀道:“口渴。”
令容大怒,“你用心的!”
令容鬆了口氣,將茶杯放回,仍在最邊上脫了軟鞋,籌算從他腳尖那兒爬疇昔。安安穩穩爬過半個身子,才收回腳尖時,驀地被勾著一扯,身子立時前傾,韓蟄的手臂適時伸過來,貼著她胸前雙峰,將她一把撈起。
“你也喝醉了?”他斜睨醉眼。
“說甚麼?”令容掙紮,想回到賴以蔽身的角落,卻被韓蟄等閒捉了雙手捏在她腰後。她的兩條腿也被他小腿製住,冇了抵擋之力,掙紮便成徒勞,內心又氣又惱,扭了兩下,怒道:“你先放開。”
韓蟄點頭,躺得更低,“嗯。”
胸前酥軟被他悄悄按下時,抵在腿間的炙熱亦愈發明顯。
韓蟄多麼靈敏的目光,多少老奸大奸的人都逃不出逼問,何況令容?通俗的目光將她逼視半晌,他手上愈發用力,腰腹也貼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