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

“柔嫩寡斷,婦民氣腸乃是大忌!”韓鏡打斷他。

說罷,瞥了韓鏡一眼,徑直引向他最體貼的事,“招攬宋建春,於我們隻要好處。”

韓蟄分毫不讓,“祖父教我讀書為政,這條路當然要機謀狠厲,但若事事斬儘撲滅,對無辜婦孺也動手,如何成為明君?有罪有過之人,孫兒自不會有半點手軟,但傅氏從無不對,昨日長孫敬偷襲時,還是她引開長孫敬救了孫兒性命,豈能以怨報德?”

……

兩人各自不悅,書房裡沉默了半晌,韓鏡才道:“用過早餐了?”

韓蟄對上韓鏡的沉厲目光,不閃不避,“是去了傅家。”

韓蟄辭職出門,韓鏡仍舊站在紫檀長案後,皺眉沉吟。

韓鏡認定她是禍水,未免失於公允。

韓鏡沉目不語,明顯是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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