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她都雅。”

“我會護著你。”韓蟄說著,手臂不自發地伸出去,在她腦袋上摸了摸。

韓蟄側頭,見她有些低頭沮喪的委曲模樣,揣摩了半天賦理出點眉目,靠馬過來,“長公主驕橫放肆,仗著是皇上的姐姐,冇法無天。叫你避開是怕她仗勢欺人,害你虧損。”

韓鏡等老臣倉猝勸止,說朝政大事不成兒戲,永昌帝卻勃然大怒,執意如此。

高陽長公主跟韓蟄年紀相仿,因韓鏡的乾係,算是自幼瞭解。韓蟄幼年時曾給永昌帝當過伴讀,高陽長公主跟著一塊讀書,在韓蟄參軍的那陣子,還常來韓家刺探他的動靜。

韓征驚詫,“那你呢?”

行宮依山傍水,中間是一片圈出的密林,裡頭豢養諸般野物,專供皇家射獵。

“是高陽長公主的事。”令容盯著馬鬃,聲音不像平常含笑柔嫩,“明天長公主無端查問,夫君拿母親當藉口岔開,是感覺……今後我見了長公主該避開麼?”

第三日便是射獵。

因獵物頗豐,無需再找,韓征便拿繩索將獵物儘數捆了搭在馬背,號召世人返回。

韓瑤興趣頗高,跟楊蓁各自挽了弓箭,嘰嘰喳喳會商該獵些甚麼,令容在旁聽著,即便不會射箭,也覺等候。

走了一陣,劈麵卻見韓蟄帶著幫手樊衡騎馬而來,碰上他們,順手勒馬。

有了這事兒墊著,令容再回想起先前的景象,便感覺悶悶的。

韓瑤跟韓征對視一眼,各自露個吃驚的神情,冇敢多說,縱馬超出韓蟄,跑在前頭。楊蓁雖性子開朗玩皮,卻不敢跟韓蟄搭話,忙策馬緊跟在韓瑤身後。

……

雖說謀逆篡位向來為人詬病,但以韓家祖孫對朝政的用心,若果然執掌天下,確切比那昏君合適很多。

韓蟄淡然不答,隻將目光落在令容身上。

“去那裡?”他仍穿戴錦衣司使的官服,淡聲問。

“甚麼?”令容冇聽清,側頭看他。

伴同永昌帝射獵的多是親貴官員和禁軍將士,女眷臨時無事,或是往皇後和範貴妃那邊去湊熱烈,或是各自閒遊,並不拘束。按著禮部定的儀程,到後晌射獵罷,調集隨行而來的親貴女眷,拿射來的獵物設一場晚宴,明日便可出發回京,留下永昌帝在此高樂幾日。

這裝束太招男人的眼,該讓她戴個帷帽的。

高陽長公主不肯斷念,膠葛了幾次,金尊玉貴的皇家公主,放著滿朝青年才俊看也不看,愣是拖了兩年,見韓蟄總不肯鬆動,才另擇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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