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著喝了幾杯酒,麵帶薄紅,雙眼嬌媚勾人,伸手去攙永昌帝。
又是韓鏡!
永昌帝沉默著,連清查範家的事都忘了,帶著太子坐上步輦,去北苑鬥雞紓解悶氣。
她滿心慌亂,想跪地安慰,卻被大怒的永昌帝推開。
劈麵永昌帝卻還愣著,後知後覺地明白範自鴻逃脫背後的含義。
當初先帝雖昏聵,對東宮太子也疏於管束,畢竟皇家威儀仍在,後宮那些女人也都越不過皇後的位置,老誠懇實。永昌帝雖貪玩,住在這座東宮時未曾遇見多少費事,是以當日章妃以貴妃放肆為由,懇請將太子挪入東宮時,他利落地承諾了,自發得兩宮相隔,便能少肇事端。
“回稟皇上,是加急奏報。”侍衛屈一膝跪地,雙手呈上,“韓相請皇上往麟德殿議事。”
終究範貴妃,延慶殿裡有嬤嬤照顧,轉頭他給範貴妃挪遠些,號令不準踏足延慶殿,隔著小半座皇城,也能免除事端。
“但宮中――”
範自鴻竄匿以後,便如石沉大海,都城表裡皆不見蹤跡。
韓蟄半步跨出去, 硬生生停下。
內監見狀皆驚,紛繁慌亂跪地,範貴妃亦詫然道:“皇上這是如何了?”
步輦緩緩走遠,楊氏和令容也告彆章夫人和章斐,走出清嘉殿。
……
永昌帝掙紮了好久,看著韓蟄的目光已是讓步, 說話都有些艱钜, “既然有懷疑, 就由錦衣司……”話音未落,俄然驚詫頓住。
本日若非韓蟄趕到,莫非範自鴻真要借刺客之事傷害太子?
為投永昌帝所好,範逯還特地找了凶悍健壯的鬥雞送入宮中,媚諂聖心。
事急從權,且韓蟄身居少傅之位,在東宮職位超然,那監門衛率成果令牌,見永昌帝並未禁止,當即報命而去。
範通接受國恩,他對範家姐妹也頻頻寬大疼寵,誰知養虎為患,叛軍很將近兵臨城下,擺盪皇宮!永昌帝滿腔肝火和慌亂驚駭無處宣泄,瞧著花容失容的姐妹倆,怒道:“先將她倆看起來!”
羽林裡有他信重的人,挑能臣乾吏保護,外頭有監門衛守著,多層保護。
東宮衛兵報命解纜,混在衛兵中的幾名禁軍侍衛也率先衝出,似想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