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傳到相府,韓瑤蠢蠢欲動。
“很對勁,蔣家也中意,轉頭我便請人提親。”宋氏笑著刮她鼻子。
到得寺中,已有很多人來看畫賞景,不乏慕名而來的高門貴女。
脾氣天壤地彆的兩小我, 坐在一處,瞧著卻分外紮眼。
這茶梅跟前,目下也隻父女三人罷了。
他幼年登第,金殿傳臚,擱在都城裡都是可貴的青年才俊。厥後遭遇馮璋之亂,跟著韓蟄蕩平背叛,立了很多功績,一番曆練後,更行事也比疇前沉穩曆練了很多,雖不能跟韓蟄這等人物比,跟出身相府、身在禁軍的韓征比起來,也是毫不減色。
繁忙間,轉眼已是六月中旬。
傅益文武兼備,長得又豐神頎秀,在兵部當差時被下屬瞧中,不算罕事。兵部兩位侍郎,左侍郎是尚政的父親,正籌算為尚政求娶韓瑤,右侍郎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現在將女兒嫁予傅益,倒更近了一層。
本日掛出來的都是寺中和尚的畫作,按著風俗,好畫都藏在大堂正廳裡,遊廊下多是習藝之作,是以旅客入寺後都直奔大堂去,甚少在遊廊立足。
客堂裡丫環仆婦站了一地, 楊氏同宋氏正對坐喝茶。
因皇後禁足、貴妃抱恙,永昌帝隻帶兩位寵嬖的嬪妃隨行,也不像往年般設席張揚。至於旁人,如有四品以上官員的女眷去觀賽,經禁軍查對後自會放行,旁的不作強求。
“少夫人。”高修遠也頗客氣,視野在她臉上停了半晌便從速挪開。
兩位年紀相差四五歲, 楊氏出身將門侯府,這些年籌劃韓家內宅, 因楊家和韓蟄的乾係, 朝政軍情的時也冇少聽, 慈愛和藹以外,自有果斷精乾氣度。宋氏則出自書香家世,脾氣隨和溫婉,在府中隻以書卷花草為伴, 殺伐酷烈的事聽著都能心驚肉跳。
這婚事談成,於傅益而言,實在助力很多。
“是淮陽侯府蔣家的四女人,跟你差未幾大。”
前陣子傅益回京,說已有了中意的人,那邊也有此意,請伉儷倆掌眼。
這日淩晨早夙起家梳洗罷,換了身便利騎馬的勁裝,跟楊氏回稟過後,令容便帶著飛鸞飛鳳往傅益住處去。到得那邊,傅益已告了假,父女三人各自騎馬,飛鸞飛鳳跟在身後,一道往普雲寺奔馳而去。
令容先前已承諾陪著同去,不好無端食言。
傅錦元佳耦這回進京,便是為了拜訪對方府邸,若相互對得上眼,再請媒說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