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夏勝男把這兩個資訊給綜合到一起了,覺得是一個案子,說道:“這些賬號,都是毒品買賣的款項?”

想要把毒品案子辦利索,就必然要清算掉吳長彬這個庇護傘才行!

陳堅趕到以後,夏勝男還冇過來,就先點了兩份早點,等著夏勝男過來。

“你是如何拿到這個條記本的?”夏勝男沉聲問道。

“這你就不消管了,我想曉得,我該如何辦?”陳堅笑著說道。

“找我甚麼事?”夏勝男也不客氣,看到陳堅點了兩份早點,在陳堅的劈麵坐下,拉過餐盤就開動了。

夏勝男所說的是真相,吳長彬畢竟是濱江市局的副局長,僅憑這麼一份記錄,又不曉得這些賬號是不是以吳長彬的名字開的,底子就冇法走普通手續,對吳長彬停止調查。

何況,陳堅要做的是本身在濱江坐大,不把吳長彬給處理了,陳堅還如何兼併道上這些幫派?

這明顯是走不通的一條路。

陳堅點了點頭,目光非常果斷。

“關於濱江市局副局長的這個資訊,如果冇有人實名告發的話,恐怕會很難。”夏勝男直截了當的說道:“前麵的毒品案子,倒是能夠辦一辦,畢竟,從記錄下來的日期來看,比來的買賣就在這個月初,時候並不長,並且量不小,冇那麼快能夠消化掉這些毒品!”

“這個我曉得,關頭是第一步就邁不出去!”夏勝男直咧嘴,說道:“這類冇查實的證據,冇人會同意對市局副局長停止調查的!”

夏勝男緩緩搖了點頭,說道:“當事人已經死了,你能解釋清楚這個條記本是如何到的你手上?你連我都不肯說呢!莫非你籌算實名告發的時候,也對濱江市局局長保密?不說這個條記本是如何到你手上的?”

固然夏勝男在濱江呆了這段時候,可畢竟不是濱江的差人,而是海港的差人,拿著如許的證據,去濱江市局局長那邊,申請調查副局長吳長彬?

因為在陳堅看來,即便是吳長彬冇有參與販毒的案子,必定也是對天龍幫朝濱江道上幫派發賣毒品的事情,保持著默許的態度,乃至會在警方有緝毒行動的時候,會給天龍幫,或者濱江道上的幫派通風報信。

除非是記下這些資訊的當事人,也就是陳堅所說的阿誰洗錢公司的賣力人,站出來實名告發,另有能夠會被受理。

夏勝男不再多說甚麼,吃完早餐以後,驅車載著陳堅來了濱江郊區的一處花圃,兩人如同一對戀人普通,坐在了花圃裡一顆樹下的鐵藝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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