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是政策上的規定,女紮優先,實在不可再挑選男紮!”
再說,身材好好的,誰情願找病院,還平白無端捱上那麼一刀!
龍自揚也怕,要不然丁潔常常再提出想要個女孩的時候,他都會說,再等等,等亮亮大一些再看吧,以是即便丁潔說是安然期,但到了飛騰的時候,他仍然毫不躊躇地挑選了體外。
“是嗎?很疼?我就曉得他冇那麼好!”周賽芸咬著嘴唇道。
“是的,嫂子,我全都是為你籌算著啊!”
“這話也對,是的,從某個方麵上說冇有男人,女人是不能生孩子的!為甚麼寡蛋孵不出小雞來,就是這個事理!”
難怪周賽芸主動結紮了,本來是丈夫趙鐵柱把思惟事情做到前麵了。
“這!嫂子我們在說你的事情咧!”看到周賽芸努了努嘴,龍自揚底子不由她說話,接著說道:
“嫂子啊,你也彆衝動,衝動會影響老王開車,這山路本來就不好走,這萬一要出個甚麼環境,大師都不好,你先聽我講,如果我講的冇有事理,你不肯做,誰也不勉強你,你要回家,我和老王就送你回家。”
實在也不怪趙鐵柱怕,統統的男人都怕,看著那些一個個做了男紮以後都弓著腰走路的男人,誰還敢信賴他在麵對老婆的引誘時,還能東風再舉,一如以往的英勇!
“就是,把你們男人全紮潔淨了,那很多了很多殘渣孽種,社會不剛好平靜多了嗎?”周賽芸如有所思一陣,繼而大徹大悟,拍著胸脯道:
“為甚麼我動員你去做而不是鐵柱兄弟,講實話,出門的時候,鐵柱村長就在門口跟我說了很多,意義就是他想去做男紮,而我卻不承諾,對峙要你去做,歸根結底,我還是有私心的,你曉得為甚麼嗎?”
“那當然痛啦!”龍自揚脫口而出。
“嗯,你說!”
“剛纔都說了,結紮對身材一點冇有影響,當然也包含性的方麵了,在這裡我也不再反覆了,你細心想想,男人最輕易出軌那是在甚麼期間,就是老婆十月懷胎的阿誰期間啊,肚子饑腸轆轆,卻隻能端著一碗白米飯眼巴巴地看著,這是最傷害的,保不準男人都會在內裡偷吃一口的。但是如果你結紮了,你們再如何折騰,也不會把肚子折騰大,你也不消擔憂養胎坐月子,就這麼放心腸看住他,守住他!”
“泊車,泊車!我本身走!”周賽芸拍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