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婆電話裡親熱一會兒,龍自揚承諾了,下個禮拜給張書記請個假,帶亮亮去看丁潔,這悠長時候冇見,老婆想兒子了。
“那雜種叫甚麼名字?”
“自揚兄弟,你不愧是吃公家飯的,曉得真多!照你這麼說,那我不是另有但願麼?”周賽芸的眼睛亮了。
“我冇問人家名字!”
“小潔,在乾嗎呢?”為了浪漫一點,他還特地在前麵補了一個親嘴的圖片。
“鐵柱,少喝點,大師都有些意義就夠了!”
“遠嗎?”看著風擺弱柳一樣的賽芸嫂子,龍自揚問。
“當然啦!”
“我管得了他,我都怕他了,換了個腎以後,就彷彿變了小我,冇日冇晚的,”周賽芸偷偷瞟了龍自揚一眼,又補了一句:“也不曉得他換的是甚麼腎,早曉得如許都不換了!”兩人都敏捷地移開了目光。
冇有一小我理睬院子裡的龍自揚,龍自揚當然也無需彆人理睬,他在想,這麼黑的夜,他的愛妻丁潔在省會裡乾些甚麼呢?是不是學院裡的課業抓得很緊她還在上晚自習?
“是啊,要不要視頻給你看啊?”
“是嗎?”一聽到沐浴,龍自揚喉嚨就動了。
狗日的這麼鹵莽,夜夜掰著賽芸嫂子的那兩雙玉腿,豔福不小咧!龍自揚內心悄悄鄙夷趙鐵柱。
“你這個婆娘如何這麼囉嗦,叫你去打你就去,欠操啊!”趙鐵柱鐵塔般地站在門口,任誰也拉不歸去。
“不,小潔,我鄙人鄉,在村長家裡呢!”
“在寢室啊,剛洗完澡…”
“我呸,他那是體貼我嗎?他是體貼他本身!”
“嫂子,鐵柱兄弟真體貼你,還特地要我安排一個好大夫!”
“你們城裡人才怕狗呢,咱不怕!”周賽芸笑了笑,出門而去。
“要,不,不!”
酒足飯飽,朱縣長他們走了,周賽芸跟丈夫說了去節育手術的事情,趙鐵柱頭上一拍,嗬嗬,“該去,早都該去的!自揚書記,你看我這陣子忙的,把閒事都忘記了!”
車子走後,趙鐵柱還站在村口不斷地揮手,看到至情至深的這一幕,龍自揚打動了,
“我查甚麼崗呢?連這點信賴也冇有了,那還能叫愛嗎?黌舍裡的餬口我又不是冇有經曆過,男女同窗之間普通的友情還是存在的,打個號召,握握手,很普通,冇甚麼!當然彆摸啦!”
“甚麼?”龍自揚胸口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