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想想,的確難為孩子了,如果真的因為學了好多無關緊急的知識而遲誤了孩子本性的闡揚,還真是得不償失了。
三隻手掌擊在了一起。
薛家良說讓她做好充沛的心機籌辦,她懂這話的意義,她要做最壞的籌算,要遵循薛家良說的那樣去做,勸盧拓自首。
爸爸較著看出女兒有苦衷,就給她倒了一杯水,問道:“出甚麼事了嗎?”
薛家良摸著他的腦袋說:“好,那就學英語,這是交給你龔媽媽了。”
爸爸見她出去,說道:“剛纔盧拓來電話,問你返來了嗎?他說明天返來早不了,讓你跟孩子不要等他。”
哪知,陽陽仰著頭說道:“太輕鬆了。”
爸爸不問還好,這一問,就把宋鴿的眼淚問出來了。
“那……我如何辦?”
薛家良看著他,說道:“那好,我問你,撤除上學,你還想學甚麼?”
陽陽小眸子子轉了轉,俄然說道:“英語,我想學英語。”
“我……剛纔見著薛家良了,是他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