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指著本身的鼻子反問道。
早上,天剛矇矇亮,姐夫就遵循薛家良的叮嚀,趕著馬車來了。
看來,本身對這個又傻又笨的未婚妻看走了眼。她一點都不傻,也不笨,又傻又笨的是本身。
薛家良俄然感到一陣徹頭徹尾的哀思。一個他冇看上眼的傻丫頭都在冷淡本身,何況其彆人?彷彿一夜之間,本身就被這個天下丟棄了。
薛家良走到騾子麵前,拍著他的額頭說道:“活計,奉求你了……”話冇說完,他的眼角又潮濕了。
在宋鴿的幫忙下,他背起了媽媽。媽媽太輕了,他向來都冇體味到像現在這麼輕。
“兒,承諾……媽,媽這輩子冇求過你甚麼,媽媽不想死在這裡,不想進承平間的大抽屜,媽媽怕……怕被冷成冰,怕跟陌生的人住一個屋子,你如果然心疼媽,就讓媽媽回家,媽媽想在本身家裡土炕上,舒舒暢服地睡疇昔……”
姐夫說:“誠懇,這是咱家的老騾子,聽話,步岔包管走得又輕又穩。”
薛家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