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電話裡說道:“要不我派幾小我把你綁架過來,讓老爺子吃緊?”
“你還會這個?”白瑞德不信賴,中規中矩的紀委書記薛家良,還會打遊戲。
“靠,這是甚麼來由?”
白瑞德說:“我家老爺子說,如果辭職就快點辭,公事員裡冇有你如許的人,彷彿我是一隻老鼠,壞了他的一鍋湯。”
白瑞德說:“我跟你說,這款遊戲從初中我就開端玩,敗得時候少,何況我的設備是最好的。”
“這、就是來由!”
薛家知己道他在玩一款遊戲,就進了洗漱間。
白瑞德朝他揚揚手:“sorry。”
他一邊打,嘴裡還一邊振振有詞:殺你、小樣兒、去死、呦嗬,敢跟我玩陰的,去死……
“當然。”
薛家良早有防備,跳出一步開外。
薛家良說:“但是有個前提,如果我贏了,你不準玩了,我們睡覺,明天還要上課。我如果輸了,隨便你如何玩都能夠。”
等他出來的時候,白瑞德的嘴裡仍然在自言自語著:找死、來吧,看我如何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