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陽陽熟諳宋鴿,平時在拳館,也能看到她,就點點頭,說道:“阿姨,快吃。”
“哦――”此時薛家良才聽到,電話裡有模糊的琴聲傳來。
她曉得,薛家良要正式進入主題了,就衝他一笑,說道:“到底甚麼事,現在能夠奉告我了吧?”
“那是甚麼事?”
宋鴿笑了,說道:“看來你的確餓了,好,吃。”
薛家知己說,你真是傻,一貫的不動腦筋,我找你的事,在電話裡說清楚嗎?想到這裡他說:“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如果你便利的話,中午一塊吃個飯。”
薛家良問道:“你飛過來的?”
薛家良想起來了,宋鴿的兒子從小學鋼琴,黌舍插手市裡的兒童文藝節目彙演,必定少不了他這位小鋼琴王子。
薛家良說道:“你父親告發劉仁,這事你曉得嗎?”
“彩排?彩甚麼排?”
不等劉三答覆,陽陽卻說道:“好吧,我也有點想心怡媽媽了。”
薛家良一怔,率真、乾脆,並且永久跟他說話都是這麼不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