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後,汪曉軍的義士稱呼被批了下來,孔思瑩和汪曉軍的父母一樣,享用義士家眷的報酬。
媽媽用牙簽紮起一塊蘋果送到她嘴裡,這時,房門被悄悄翻開了。
一個月疇昔了。
她又看了看媽媽,媽媽神情莊嚴。
爸爸又說:“先走吧,路上再說。”
她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神采慘白,冇有神采,冇有眼淚,就如許一眨不眨地看著天花板,就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殭屍。
爸爸拎起她們娘倆的行李箱,說道:“我先下去,你們也快點下來。”
爸爸來到她跟前,說道:“你、能行嗎?”
瞥見汪曉軍的父母出去,她叫了一聲“叔叔,阿姨”後,就將頭扭到一邊,兩行淚水便流了出來。
她如許想著,就沉默走出房間,下了樓。
孔思瑩看著爸爸,抓住爸爸的手,說道:“我必須去看他,爸爸,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