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丹狠狠地罵著,彷彿有滿肚子委曲。
“老孃我……我也支出了,俗話說的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買賣完了就拜拜,就不要再膠葛我了嗎……”
阮曉丹用紙巾擦著鼻子,說道:“彆提了,累死我了,煩死我了,噁心死我了!如果我不是急中生智想到如許一個主張,估計天亮都彆想脫身。”
薛家良起家,從櫃子裡找出一件浴袍穿上,他邊繫著帶子邊走到阮曉丹背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中的她,說道:“你如何了?”
看來,阮曉丹這個副局長,還真不是平白無端得來的。
山區縣的春季來的早,日夜溫差大,比平原氣溫低好幾度。
這麼想著,他嘴裡就說了出來:“大早晨的,穿這麼性感,就不怕碰上餓狼?”
說著說著,阮曉丹竟然哭了起來。
“老混蛋,老豬頭,他還真覺得老孃奇怪他阿誰玩意呢,我一見就噁心,噁心得想吐,憑甚麼收了我的錢,還想收人,收人也行,一次就得了,他倒好,冇完冇了、冇完冇了,買賣完成,好合好散,但是這個老混蛋老豬頭老不要臉的,還找到這裡來了,肥豬,豬頭……”
薛家良見她墮淚不止,心說,此時騎在她上邊的男人是誰,她都不記得吧,也能夠是張三,也能夠是王二,管他呢,歸正她親曆的男人太多了,數不清。
“管它呢,先來點熱風再說。”
“都是阿誰老豬頭灌得我,覺得我是機器人,灌我酒,還得陪跳舞,陪唱歌,還不讓我回家,丫的,他覺得老孃賣給他了,憑甚麼官大就這麼欺負人……嗚嗚……”
哪知,阮曉丹拉著他,不讓他走,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一邊親一邊哭著說道:“我就不讓你走,就不……”
“市局的一把手。”
“你不是說了嗎,要麼送錢,要麼送人,隻是冇想到這個老東西老豬頭,既要錢還要人,要一次還想要兩次,還追到我家門口來了。”
薛家良不能再問下去了。
到了阮曉丹家的樓下,阮曉丹卻如何也不下車,問道:“這是哪兒?”
薛家良聽她幾次是這幾句話,曉得她是真的喝多了。
“啊!”薛家良下認識地踩了一下刹車,說道:“頂天下屬,你敢半路逃竄,不想乾了嗎?我還是給你送歸去吧。”
等來到賓館,開好房間後,薛家良才攙著阮曉丹,走進了房間。
阮曉丹抬眼看著鏡中的男人,神采當真地問道:“薛家良,你喜好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