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瑜道:“殿下,這貪贓枉法,□□峻厲剛烈,酷刑峻法,重典治貪,剝皮充草,連坐族誅,尚不能絕了此事,殿下您是胸度量負,心胸百姓,隻是現在您還是太子,這百官文臣的心,您還是要爭奪的,這體例固然普通,卻可貴能兼顧兩事,既根絕了贓官借炭敬冰敬大肆收受賄賂,又能讓明淨守心的好官有錢度日,能讓百官念著您的好,倒是可貴的良法。”
霧鬆一貫是個圓通之人,一聽便道:“炭敬冰敬這事也是舊俗了,京官哪個冇接過……京官薪資支出未幾,哪有不接管外官的彆敬的,一貫是瞞上不瞞下的,彈劾此人但是斷了京官的財路啊,隻怕要惹公憤,這又與殿下何乾?是要商討如何整治嗎?”
楚昭看了雙林一眼道:“他在外邊心都野了,要不是被孤逮返來,隻怕就留在宮外邊了。”
冰原道:“我聽諸位大人說了,固然如此,然罷了是這般了,乾脆因勢利導,若真的能一革舊弊,將這宦海不良風俗給革了,也一定不是一件能青史留名的大功,畢竟我們太子殿下原也是天潢貴胄的,犯不著奉迎官員們,談不上獲咎不獲咎的,至於這整治該如何整治,倒是該擬個章程出來,是以今兒殿下和諸位大人都在忙這事。”
何宗瑜啞然,楚昭轉頭看了看雙林,雙林低了頭,內心不得不承認,楚昭這話,說得有事理,以是這太子職務,就是個坑啊!
何宗瑜又道:“傅小公公這主張也一定不能行,可明日再商討商討,殿下不如讓小公公寫個章程出來,明兒我們再商討合計一番。”
霧鬆道:“現在我們殿下出這個頭,可真是太招搖了些,也不知要如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