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林點頭道:“小的明白了,爺爺有甚麼指教的,也請多指教些。”
裴柏年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大抵是吧。”
王皇後悄悄歎了口氣道:“如此甚好,此事極其奧妙,連太子這邊也不成流露,你能夠保守奧妙?”
因喜歎了口氣悄悄對他道:“實話吧,你這差使,娘娘不止派了你一人,隻是都是不溫不火的,不然娘娘也不會打你的主張了,殿下身邊本來就缺人。你畢竟還是小了些,還淨了身,在外頭行走多有不便,如果再曆練幾年或是有合適的人帶帶你倒好,不過幼年也豐幼年的好,你在宮裡光陰不算久,前朝認得你的人未幾,將來出去幾年,長開了邊幅變了,無人認得出你是太子身邊的,出宮也好安排,自古豪傑出少年,我常日裡冷眼瞧著,你是個有出息的,也許就藉著這機遇成人了,這是娘孃的愛重,你莫要孤負了纔好。”
天已經完整黑了下來,他畢竟跪了太久,走得一瘸一拐的不太快,倒是被一個侍衛喝止問道:“甚麼人!”
那侍衛俄然笑道:“本來是你啊傅小公公。”
裴柏年看了看四周道:“我身上帶有活血的藥油,替你揉開吧,你還小呢,拉下病根可不成。”一邊說著一邊拉了他坐在一旁的山石邊上,不由分辯替他捲起褲腿看,燈籠下看到雙林膝蓋上通紅的兩塊,咂嘴道:“你也膝蓋上弄點墊子纔是。”說罷從懷裡拿了一支瓷瓶來,公然倒了一些藥油出來往雙林膝蓋上搽。
雙林喜他開朗直接,也反麵他客氣,隻是低頭看他用力揉搓,一邊道:“跌打油普通味道都大,你這藥倒冇味道。”
楚昭沉默了一會兒,雙林到底內心有氣,畢竟被上位者玩弄在手心的感受並不好受,也並冇有持續表忠心,如果平時,他好歹要說幾句好聽話的。
雙林苦笑了聲道:“主子命罷了。”
雙林道:“我也是每天在主子麵前服侍的,那裡敢用那味道大的,也罷了――前次還要多謝你給的動靜,一向冇找到機遇謝你,今兒又勞煩您了。”
因喜道:“短期不會,你現在也還小了些,過些光陰便天冷了,你出去也找不到甚麼好謀生,等轉過年,開春便是選秀,娘孃的意義是定了太子妃後,現在太子身邊也少不得人,乾脆等太子大婚後,娘娘便會找個由頭髮落你,到時候宮裡消了你的名,將你送出宮去,改名換姓,這些日子,你且好好想想能做甚麼謀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