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又在搞風搞雨了,他的傷快養好了吧?
兩位監國大臣對視了一眼,俄然都不曉得該說甚麼了。
(章外:第一更!)(未完待續)
鄭時雍歎了一口氣,回道:“裴大人說的是,然此風不成縱,還是要壓一壓的。”
現在,就連不明白江南銀庫事的百姓們,都能聽到一兩句“太子……”之類的話語,東宮的確不要太諦視。
陳三娘搖點頭,回道還冇有。張龜齡遇害一事,太俄然了,那些蒙麵凶手逃逸得太完整,一點線索都冇有留下,陳通記查無可查。
就在謊言鋪滿地的環境下,巡幸江南的崇德帝返回京兆了。
跟著這個指向,更有傳言指江南銀庫事背後的人,實在是太子,秦邑和張龜齡。不過是太子的代表罷了。現在江南銀庫事爆出來了。秦邑和張龜齡就成了替死鬼,如此。
這事,若說與他冇有乾係,會不會太牽強了些?
在張龜齡遇害以後,張妙衝到了他的寢殿,直愣愣地盯著他,通紅著眼睛說道:“殿下,這事,是不是您做的?您不想祖父胡說話,纔派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