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九寒聞言點頭,“我曉得了。如果人是無辜的,我會放人的。你彆操心這些了。”
還不是因為她是縣令夫人身邊服侍的,哪怕是一條狗、一隻貓,那也是隻金貴的狗、惹不起的貓!還真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到了這個境地,玉泉已經曉得那小孩兒是做甚麼的,猴子鑽火圈的雜耍,變相成了人鑽火圈的雜耍。
他這般說,蓁蓁不免有些感覺他過於憂心了,但她夙來聽話,便乖乖應了下來,又把本日那雜耍班子的阿誰孩子的事說了一遍。
孫盧額頭冒起了汗,錢蓮兒的在理要求,他天然能夠一口回絕。但換做縣令夫人,他就不好直接回絕了,他咬咬牙,決定即便是獲咎這位夫人,獲咎新來的縣令,也要把人抓歸去再說!
她話剛說完,就聽錢蓮兒插嘴道,“這位大人,那雜耍班子裡有個好不幸的孩子,您看在蓮兒的麵上,放了他可好?”
覃九寒聽過本日的來龍去脈,麵色穩定,隻淡淡道,“今後錢氏來府上,彆讓人出去了。你如果嫌無聊,就多和杜涓之妻來往。錢家民氣術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連個女人都蛇蠍心腸,可見不是甚麼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