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九寒讚美點點頭,鼓勵兄嫂二人暢所欲言,“年老邁嫂另有甚麼設法,固然說。我也隻是說個大抵的假想,真正要把買賣做起來,還得靠哥哥嫂嫂本身。”

李麗娘點頭應和,“冇錯,這縣裡頭賣果子的小販很多,也冇見哪個發了大財。”

“不賣給縣裡人?那買給誰?”

黑暗中,覃三壽俄然小聲和老婆傾訴,“誒,麗娘,我咋感覺阿弟成了家裡拿主張的人了?你看阿弟本日說做買賣的時候,提及話來,一套一套的,咱都插不上嘴,就顧得上點頭了。”另有點失落呢,阿弟之前固然也很有主張,但也還是個小孩,總感受他過了年一下子長大了。

一戶農戶,一年到頭在田裡忙活,累死累活,撤除家裡頭的嚼用,一年到頭能存個五兩銀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覃三壽算是勤奮人,按理說這三四年的,不旱不澇的,老天爺賞飯吃,如何也能存個十幾兩。但實際上的景象倒是,家裡頭的餘錢也才三兩不到,連李麗娘身子骨不利落,都是找個赤腳大夫買貼藥,恐怕給家裡增加承擔。

覃九寒又接著說,“起首,嫂子漬果子的技術能夠拾起來,淺顯的果子平常,但漬果子倒是值得買一買嘗一嘗的。”

“都賣光了,我這一趟,足足掙了兩百文銅錢呢!”說著,把揹簍裡抱著的一包銀錢拿了出來,在手裡顛了顛。

“更何況,窮家富路。我身處錦州府,人生地不熟,少不得的多些銀子辦理,省著點,三兩銀錢。常日裡購買些筆墨紙硯,和同窗情麵來往,四兩銀錢。”

丈夫本來就是個弟弟無腦吹,開口杜口都是“我阿弟如何如何”,李麗娘聽聽便隨他去了,閉眼沉沉入眠。

覃三壽看了看媳婦,又想起這些年一家人摳摳搜搜過日子,果斷點點頭,“我乾,阿弟,你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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