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便把溫盈被暗害的事情說了。
沈寒霽的這一句話,如同驚雷一樣擊到了溫盈的心底。
紅籮背脊發亮,有盜汗從額頭冒出。
後宅之事,永寧侯不管,可不代表他不曉得。
為了這個男人,清寧郡主不吝要她瘋魔,要她的命。
永寧侯深思半晌,看向主母:“你感覺如何?”
主母沉默了一會,隨即望向桌麵上上的幾盒香,指道:“這是南海進貢的貢香,一盒中摻了能致人瘋魔,或身亡的毒藥,是從三娘子的房中找出來的。”
溫盈垂眸點了點頭,麵上雖冇有暴露半點的懼意,可誰能曉得她現在的心底有多發急?
主母身邊的婆子上前翻開了盒子,一盒接著一盒的遞給主母細瞧。
主母聽到“貢香”一詞,麵色也微微一變。
主母思考半晌,叮嚀:“把惡婢先行關起來,莫要泄漏風聲。”
主母望了眼廳外,隨即站了起來。
“此中一盒冇有加麻黃草的,是送到我那處,而後一盒則是用來替代加了麻黃草的。”沈寒霽道。
廳中的溫盈目露迷惑的看著他, 不大清楚甚麼是麻黃草。
肯定,而非疑問。
她與清寧郡主的深仇大恨,不是旁的,竟隻是她嫁給了個清寧郡主傾慕的男人……
想到這裡,溫盈心底發寒,發顫,背脊陰涼,讓她幾近透不過氣來。
沈寒霽回:“前些日子兒子在屋子過夜,幾番深夜睡夢中醒來,發明阿盈神態不清的胡言亂語,再聞到了淡淡的餘香,因會些醫術,便對那香多加了思疑,以是就拿到了醫館,讓大夫細查。”
主母:“但是另有甚麼發明?”
說著,看了眼溫盈:“你若不舒暢,也可先回院子去。”
聽到這,廳裡邊的人神采都變了。
相較於把人送到大理寺來講,這暗裡處理確切是得當一些。
“太後最為寵嬖的清寧郡主。”
牽涉到皇家,主母到底還是有了幾分遊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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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冷著臉從他們身邊走過,撩袍坐下,目光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
“是嗎?”沈寒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繼而不疾不徐的問:“你且奉告我,柳小娘何來的通天本領,竟能尋來有南海沉香的貢香侵犯三娘子?”
至於為甚麼不消平常的香,沈寒霽也猜想得出來啟事。
沈寒霽沉寂的道:“如果悶聲吃下這虧,阿盈還會持續再遭到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