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笑著遞給謝慧蘭,“選好了,今兒就穿這個。”
本來瞧瞧謝慧蘭難為情的模樣,誰知不但冇有,謝慧蘭還笑眯眯著眼睛,大風雅方地當著董學斌的麵兒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掉了,抬眼看看董學斌,謝慧蘭才笑著將鏤空內衣和真絲裙漸漸穿好。
“嗬嗬,如果你哪天表示特彆好,你謝姐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就摳門吧你。”
“嗬嗬,感謝。”
“我說不過你行了吧?我算看出來了!老是你有理!”董學斌持續給她吹頭髮,不一會兒就弄完了,哼哼一聲道:“娶了你啊,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嘍。”這丫較著是得了便宜賣乖,實在內心美著呢。
“嗬嗬,有甚麼不一樣了?”
“你說真的呢?”
董學斌抱怨道:“你說你也未幾買點兒標緻衣服。”
“唉唉,我找找吧。”
謝慧蘭嗬嗬一笑,“那你看我該梳個甚麼髮型?”
“不能,人家纔是專業的,技術必定冇的說,頂多我就是比他們當真一點。”
“還是我老公技術好,嗬嗬。”
好不輕易有這麼一次當家作主的機遇,董學斌是盤算主張要寒傖寒傖謝慧蘭了,因而在櫃子裡一通亂翻,最後還真被他找出了幾件衣服,謝姐竟然還買過鏤空的絲質內衣內褲,玄色的,最關頭的處所也是僅僅擋著一片磨砂絲,半透明的,性感實足。除此以外董學斌還拿出了一條繡著暗花兒的連褲黑絲襪,和一套摸上去滑滑溜溜的烏黑色絲質無帶兒包臀裙。
“吹個頭髮也累不死你,有啥不捨得的?”
“嗯,這還差未幾,慧蘭啊,我發明顯天咱倆做了今後就是不一樣了。”
就是它了!
“不消焦急,漸漸選,嗬嗬。”
謝慧蘭往床上一坐,“我職務在那兒擺著,穿得花花綠綠的上街也實在不像話,買那麼多衣服乾甚麼?”
“當真還不敷?每次讓你小子玩弄頭髮啊,你謝姐都渾身舒暢,感受要睡著了一樣。”
“那可不成,如何著?你還惦記取讓你謝姐再丟一次臉?這一次就夠我記一輩子了,阿誰彆位今後還是製止。”
“是你比你謝姐吹得好,就算是去內裡剪頭,髮型師也冇你吹的讓我對勁。”
“呃,我哪兒懂這個啊,歸正梳到頭頂的那種。”
“……”董學斌不吭聲了。
末端,換完衣服的謝慧蘭側頭淺笑道:“如何?”
“嗨,冇那麼誇大啦。”董學斌聽心上人嘉獎,一時候也飄忽了起來,“你可還很少給過我這麼高的評價啊,我都不美意義了,嗯,你如果喜好的話,今後你每次洗完澡今後我都給你吹頭髮。”俄然間,董學斌反應過來不對勁兒,立時道:“慧蘭,你不是拿話架我呢吧?讓我歡暢歡暢,好叫我這輩子都給你吹頭當苦工?哎喲喂,慧蘭你也太壞了啊,不帶你這麼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