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上麵就是他們這些科員了。
唯有譚麗梅是乾端莊事的人，辦公室裡大大小小的檔案幾近滿是她措置的。
董學斌忙擺手：“不消不消，感謝您了，我倆隨便跟外頭吃點就行了。”
董學斌和樁子完成了表格任務，郭順傑拿過來一看，微微點頭道：“嗯，挺好。”
老嚴慈眉善目地一笑：“行，你們年青人多交換交換，我看這倆小夥子挺實在的。”
常娟是個三十歲擺佈的少婦，彆看人長得比較淺顯，但極愛打扮，整天弄得花枝招展地在局帶領麵前閒逛，彷彿盼著她本身有一天能給誰誰當情婦似的。
這時，就在董學斌倆人弄好質料後，一向低著頭的郭攀偉和畫眉線的常娟刷地一下站起來，幾近是齊聲道：“我給送去。”說罷，他倆對視一眼，常娟妖嬈地一笑，說：“我送政治處和秘密處的吧，你送局長那兒。”分好了檔案，郭順傑正兒八經地理了理襯衫領子，常娟細心打了打粉底，倆人纔出了辦公室。
“這幾個表格你們都複製一份，excel會做吧？遵循我這個格局把表做出來，內容甚麼的直接從中間的word往裡拽，複製黏貼的就行了，千萬彆粘錯了啊，這個表中午之前要用的，待會兒列印出來。”語氣上看，郭順傑倒像極了帶領，發號施令起來一點也不含混，待董學斌和樁子去做表格後，他就安逸了下來，捧著杯子喝著茶，上彀瀏覽著幾個淡水撫玩魚的論壇。
老嚴資格最老，不過暮年前彷彿獲咎過市國安局裡一名帶領，一向被上麵壓著冇有晉升，現在五十多歲了還是小科員，都是快退休的人了，人家八成也看開了，一天到晚都抱著份報紙清安逸閒地看，甚麼事情也不乾，甚麼事情也不管。
嘎吱嘎吱，等影印機印好檔案，樁子笨手笨腳地將其裝訂上。
辦公室裡年紀最大的老嚴穩如泰山地坐著看晨報，冇有一點要幫手的意義。
董學斌和樁子看得有些迷惑。
明天是董學斌第一天正式上班，他的辦公桌被分到了靠近窗戶的一個角落，太陽穿透窗子直辣辣地曬在桌麵墊著的玻璃板上，又熱又刺目，拉了拉窗簾才擋住了一些。董學斌正對著的是樁子的辦公桌，倆人臉對臉桌對桌，中間隻要兩個十七寸電腦顯現器和一本翻在1月份的檯曆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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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分局，綜合辦。
俄然，郭順傑招手道：“小董，小孫，過來下。”
董學斌眨巴眨巴眼睛，合上鍵盤，頓時自告奮勇地走上去，“譚姐，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