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董學斌腦筋呼地一熱,機遇!贏利的機遇又來了!!
董學斌想了想,“跟那礦主談談再說吧,看看能不能就包一兩個月,恰好你去籌辦拍賣行的事兒,等礦賺了錢,我們開一家大點的拍賣公司都夠了。”那些火藥炸開的處所固然滿是雞血石,但再往內裡到底另有冇有雞血,董學斌就不清楚了,也冇準就炸開的那邊有,前麵又冇了,以是包兩個月比較保險。
“小董,走,上山。”
不一會兒,老鄉已是帶董學斌倆人來到他們的礦場。這是一個一人高的小山洞,內裡黑糊糊的,不時傳出叮叮鐺鐺吱吱啦啦的聲響,深處彷彿有人在挖礦,礦洞內披髮著一種機油的味道,地下滿是亂丟的東西。
一身呢子大衣的瞿芸萱風塵仆仆地趕到了玉岩山腳,幾天不見,萱姨彷彿又標緻了很多,一看到董學斌,她就氣呼呼地打了他腦門一下子,“催催催!催命啊你!一個電話還不敷!你打了仨!姨不得坐車?飛也冇有那麼快啊!”
“我們先出去說吧,內裡太黑了。”
“不可,太少了。”
小孩們早被嚇傻了,一個個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有的還嗚嗚哭上了。
“不想我?那你不去籌劃拍賣行的事兒如何非要光臨安找我?”董學斌曉得萱姨臉皮薄,也冇美意義再說,暖暖一笑道:“嗬嗬,你不想我就不想吧,歸正我是想你了,那到時候電話聯絡,我等著你。”
董學斌和徐燕便踩著坑坑窪窪的山路跟了上去,走啊走,走啊走。
“不是,炸礦不是這類聲音。”老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村莊裡的幾個孩子放爆仗呢。”他就轉頭對中間那村民道:“你去讓孩子們離遠點放炮,如何跑礦山上來了,太傷害!”算起來現在還是過年呢,這邊可冇有都城燃放煙花爆仗刻日的限定,想如何放如何放。
老鄉解釋道:“差未幾,是我們村老葉子他們客歲底包下的,不過挖了好幾個月,連點雞血的色彩都冇見到,算是賠大了,這個礦應當離雞血的主脈很遠,再往裡挖估計也不會晤雞血石,以是老葉子他們乾脆歇工了。”
下一刻!
徐燕想了想,無法一笑道:“他就愛玩電腦,打遊戲,上彀談天,唉,現在的孩子啊。”
……
徐燕神采也有點變了,不難怪,幾分鐘之前徐燕幾人可還在阿誰廢礦裡呢,差點被炸死,“……明火很難點著,但據我體味,鞭炮的感化彷彿是能夠和雷管劃一的,固然很難,但鞭炮應當也能引爆火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