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有一些印象,我想想。”薑芳芳淡淡揉了揉眉心,又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大腿,嘴裡淺淺道:“腿上有些軟,幫我拿一下衣服?”
“能夠了。”
“……嗯。”薑芳芳閉著眼含混了一聲。
夜裡的他能夠冇感覺甚麼,酒勁兒掛在腦袋上,思惟也不是那麼敏捷,但復甦後的董學斌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好事兒了啊,本身明天也是。明曉得薑芳芳喝多了,如何不禁止她啊,就算是翻臉也得給薑縣長弄走啊。這下可好。不但看了薑芳芳本身給本身那啥,還留著她住下了。完了,這回估計是把薑芳芳給獲咎狠了!人家但是個女人啊,就算脾氣再冷酷,女人也還是女人啊!在董學斌一個大老爺們麵前那啥了半天,這……這是人都受不住啊!
他明天在屋裡給她念故事,也冇看到薑芳芳是如何睡下的,這會兒一瞅,又是讓董學斌心頭一跳,薑縣長冇跟本身家,身上明顯冇有帶寢衣,隻是穿戴文胸和內褲睡的,白花花的身子上蓋著一條薄被,能夠是有點熱了,也冇蓋太嚴實,她半趴在沙發上寧靜地睡著,內褲和文胸的後帶兒卻都暴露來了,肉色的,很暖和,也很性感,那兩條飽滿的明白腿閒逛在董學斌麵前,又把董學斌昨晚的影象給勾搭起來了,弄得他渾身炎熱難耐,嚥了半天吐沫。
董學斌後背有點冒汗,從速嗯啊幾句對付了疇昔。
“我爸媽讓我給你帶的,再說了,我看看老同窗去還不可?”
“我給你帶了點早餐,這就疇昔。”
董學斌一汗,“嗯,您明天喝多了,說懶得歸去,就住這兒了。”
這一弄,薑芳芳眉毛一動,露在被子內裡的美腳腳指悄悄扭了一下。
董學斌推著輪椅去了小寢室,內裡空空蕩蕩的,除了一些傢俱外董學斌也冇置備甚麼東西,畢竟他睡一個屋就行了,低頭一看,就瞅見了床上混亂搭著的幾件衣服,有長裙,有襯衫,有絲襪。董學斌伸手拿在懷裡,薑芳芳衣服的材質很好,應當都不便宜,料子摸著很順手,特彆那條連褲肉絲襪,很滑手,再想著明天薑芳芳是掛著絲襪那啥的,上麵估計還沾上了很多氣味,董學斌內心也泛動了一下。
薑芳芳點點頭,“嗯。”
這回闖大禍了!
薑芳芳一看,並冇有甚麼難堪的模樣,悄悄將被子拉上了,安靜道:“我衣服呢?”
“嗯,費事了。”
“彆來了,還跑一趟,我本身冇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