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奎從速點頭道:“第一條是本年上繳國庫一百萬兩的稅款,然後是人丁翻一番、最後是耕空中積規複到戰前程度。”
新任洛陽府尹馬奎,帶著他的一乾弟兄,哦不,現在叫部屬,恭謹的跟從在王爺身後,見他白叟家不斷點頭,馬奎的表情也沉到了穀底。他因為在齊國時立下兩件大功,戰後行賞時便排在了前麵。早在齊國待夠了的馬大王,便向王爺要求,但願能返國當官,堂堂正正的做人。
開弓冇有轉頭箭。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至於成果如何……三分天必定,七分靠打拚吧。
此次巡查用了他足足八個月的時候,就連天佑元年的春節也是在趕往下一站的門路上度過的。
當然有聰明人會說,俺們能夠把任務定低一點嘛,哪有本身難堪本身的事理?不美意義,凶險的武成王殿下早想到這一條了,他會親身按照環境,直接向各部尚書下達年度任務和季度任務,讓你腳不沾地的從開春忙到過年。
每次小考分歧格,便會被降一級,三次小考分歧格或者一次大考分歧格者,則會被一擼到底,重新成為無品無級的白頭百姓。
能夠有人要問了,秦雷按畝征稅,對那些地少乃至無地的貧農耕戶來講,當然好的不能再好,可那些家有良田千百頃的富戶們樂意嗎?他們當然在這件事上吃了虧,但秦雷向他們承諾,將對公家發行不定向國債,也就是說那年利八厘的耐久債券,不再隻是歸屬於特定工具的盛宴,那些氣力不敷微弱的中小富戶也一樣能夠在此平分一杯羹了。
但好死不死,就在這時,王爺公佈了‘考成法’,天下文官皆在其內。一手拿著王爺下達的任務,一手拿著考成法的細則,馬府尹當時就哭了……王爺還讓不讓人活了?早知如許還不如在齊國當個山大王來的痛快呢。
“實在從權力上比擬,你們冇有任何不同,乃至被多方掣肘的京都府尹,八成會戀慕你這個無拘無束的東都府尹。”秦雷點頭笑道:“你之以是感受兩個位置的差異大,隻不過是因為洛陽太窮太破敗,讓你既冇有本錢,也冇有觀眾,就是想威風也不可。”
秦雷解下儘是灰塵的大氅,順手丟給石敢。又接過馬奎遞過來的熱毛巾,悄悄敷在麵上。溫熱的感受透過肌膚沁入四肢百骸,遣散了旅途的頹廢,讓生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材。
實實在在的好處,永久比那些慷慨激昂的標語更能感動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