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她緩過神來,便被身後走來的人攔腰抱起,耳畔傳來他的聲音:“夫人也淋了雨,還在上麵站著做甚麼。”
不過倒也有能懺悔的東西,隻是此物她做不了主,除非他不要她了。
蕭君綰感覺這花冠有些眼熟,本年年初呂國也送了這麼一頂花冠給祁國,適逢覃昭建功,祁君賜給了慧貴妃,慧貴妃愛不釋手,嬪妃個個眼饞。花冠的款式大同小異,可蕭君綰記得慧貴妃的花冠上裝點的是珍珠,她頭上這個裝點的倒是夜明珠,讓本就代價連城的東西更添貴重。
混堂中熱水備好,蕭君綰遣走了服侍的人,籌算親身奉侍他沐浴驅寒,當作賠罪。
她的手環在他肩上,也沉默不語,此時不需求太多的話,兩心相惜,甚過千言萬語的解釋。水麵的花瓣隨輕波起伏飄零,正如她此時的心境雖安靜卻泛著微微清波。若時候能呆滯在此時多好;若她大仇已經得報該多好,她就能與他永不分離。
他不予作答,也不欲聽她哪壺不開提哪壺,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昂首封住她得理不饒人的唇。
胡想終歸是胡想,這些祈願都難以在本日實現,她還是得歸去……
淩浩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眸說道:“今後與夫人當再無坦白。”
她冇推測多日來的心結會在本日化解,再冰冷的心也會被他今晚的行動所熔化。打動以後,蕭君綰墮入自我深思,實在這場波折,她並非毫無錯誤,不該由他一人報歉。
“王妃不必言謝,快去天方閣看看吧。”
她的臉緊貼在他胸膛前,由著他抱起走入閣房。心一向都是他的,人也早該是他的了,她把一世在他身上,另有甚麼是不能給的。
蕭君綰頓時腆得臉通紅,死死地埋低了頭,手裡攥著錦被扭捏。
華帳當中,再也冇有甚麼能隔絕他們愛得完整,兩情相悅無所顧忌。即使曉得此後另有兩年的分袂,但隻會讓人分外珍惜徹夜的溫存。
內裡的雨聲漸小,蕭君綰披著輕紗外套,站在窗前聽著雨聲,及腰的長髮如墨。她又望瞭望那輪雨中昏黃的月。殿中的燭火俄然燃燒,映得那玉輪也亮了起來。
歸去歸歸去,目前有酒目前醉,沉湎於此時又何妨。
“陛下來了?”
她將那頂花冠支出她最器重的木箱中封藏,這內裡統統的東西都在等,都在等著她正大光亮回燕國的一日。
她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悄悄一吻,輕言道:“我還覺得夫君此主要一封休書將我趕回祁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