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青隻感覺有幾分哭笑不得,以賀蘭臨的做派,隻怕又該是如何貴氣逼人陣容浩大了,她擺擺手笑道:“罷了,罷了,我還是安生騎馬遊賞吧。”
許皇後!竇大娘子吃了一驚,不想本日她也隨駕紫雲樓。她低聲道:“聖上可有說過甚麼未曾?”
杏園門前有侍婢快步出去報說道:“探花使迴轉了。”一時候,席上夫人娘子俱是探頭相望。
瑪雅兒這時才快步返來,還未退席,口中已是笑道:“方纔那兩位探花郎但是折了很多好花呢。”
竇大娘子此時全偶然義再與沈安青多言,對付幾句便起家退回席上,孔殷地與大夫人低語起來。
沈安青偏頭想了想:“倒是給了道詔諭,準我立女戶。”
進士席上,年事較長些者俱都乘了畫舫,連同攜ji出遊的公侯朝臣,滿滿鐺鐺占了數十艘畫舫,隻要襄王世子李晟、蘭陵郡王崔奕、長平郡天孫平治和幾位年青的進士郎騎馬而行。
沈安青苦笑著搖點頭:“隻是我畢竟不是府裡的人,寄身一時還無妨,畢竟非悠長之計,隻好立女戶以求自保。”
沈安青哪故意機瞧這個,輕笑道:“折騰了好一會了,我也有些乏了,就不去了。”
隻見兩騎綠衣人影近前,兩位探花使倒是不相高低,俱翻身上馬,取下腰間繫的花囊丟與侍婢,大步流星向席上走去。
沈安青倒是安然安閒,心頭一塊石頭落了地,悠然得意地打著團扇,望著杏園如雲花海,好不舒暢。
瑪雅兒搶先上馬,一把拉著轡頭,揚鞭笑道:“我昔日在府裡騎的都是性子烈的馬匹,偏生本日要陪你們,隻好委曲騎這這匹馬漸漸走了。”
接過馬鞭,一踏馬鐙飛身上馬,沈安青隻感覺這一刻心境隨那輕柔的東風和繽紛的落英一道飛揚起來,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未曾如此隨心所欲騎馬暢遊了。
賀蘭臨但笑不語,隻是目光迴轉處,倒是瞧見岸邊另一處三位著素淨胡服的女子騎行歡笑,神采有幾分暗淡,回身攬住孫娘子舉杯大聲談笑起來。。
沈安青點頭笑道:“是,召我陛見了。”
未幾時宴席散了,杜秋娘才姍姍來遲,隻是那神采有幾分丟臉想必還是受了些委曲,她強打起精力,笑著道:“你們可要去乘蘭舟遊賞?”
她笑盈盈向沈安青道:“一會便該遊曲江了,我們乾脆不與他們一處,國公早就備好一艘畫舫,不如一起乘遊吧。”
杜秋娘望了眼女眷中不懷美意地刺探目光,非常厭倦,低聲道:“我隨你們一道吧,我雖不擅騎術,但也能緩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