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有點惱羞成怒,手臂一甩,將匕首朝四五米開外的頭顱擲去,速率極快,力度也很大,能聽到呼呼的肆掠聲。
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擦了畫出,畫上擦去……
固然感到奇特,但此時間隔頭顱近在天涯,心說纔不管你躲在那裡,直接讓你正麵嚐嚐殺鬼符咒的短長。
浮在水麵上的沈長清頭顱俄然開了口,語氣中流露著嘲弄的味道。
頭顱張口嘲笑了起來,對著我傲岸地說了一句話,“上官浩宇,彆華侈力量了,你的殺鬼符咒底子就對於不了我,因為現在的我……既不是幽靈,也不是邪物!”
“哢嚓――”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但若冰就不可了,估計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非科學’的東西,嘴巴大張,眼睛裡有驚懼也有悵惘,過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從身後摸出一把軍用匕首,朝頭髮上割去。
頭顱被擊中後,與方纔那次一樣,不過是高低閒逛了幾次,並冇有遭到任何傷害的跡象。
內心對她們一陣責備,不抓緊分開,又返來找我乾甚麼?
“不算甚麼,也就是人們俗稱的鬼屍!”
她這句話令我大吃一驚,因為從小到大,固然傳聞過鬼屍這類東西,但向來冇有見姨奶奶對於過它們。
同時她的頭顱也從抬頭朝天,變成了直立,浮泛的眼洞穴直視著我,嘴角的笑更加較著和肆無顧忌。
反覆唸了幾遍咒語後,我停了下來,看了看掌心的符篆還在,不由得完整迷惑起來:如何回事,殺鬼符咒為何不靈了?
拽著我前行的頭顱停了下來,嘴巴張了開,不陰不陽道:“本來還要去找她們呢,竟然本身奉上門來了,真是不測,不過這也省了很多事,嘻嘻,嘻嘻……”
我歇斯底裡起來,將食指放在嘴裡用力咬了一口,頓時鮮血汩汩地流出,以後在掌心不斷地畫著符篆,畫完以後拍在沈長清頭顱的額前。
我的喊叫起了感化,不過是惡感化,若冰和小雅不但冇有分開,而是朝這邊飛奔而來,並且還跳進了河裡。
下定決計後,將手掌用力地朝沈長清的頭顱頂上拍去,同時念起了方纔的咒語。
一道翻滾聲突然響起,在沈長清幽靈的中間,浮出了一個玄色的東西,圓乎乎的,被激流的河水衝了兩下,暴露了真臉孔,是方纔被我放棄的頭顱。